侍女却很不自信,“太后娘娘执拗,此事怕是难劝。”

李婕妤也知道其中艰难,拧眉道:“如若不成,那就只能寄希望于顾二姑娘早些觅得良婿了。”

与此同时,关雎宫内几人亦是心神不宁着。

唐昀听着东配殿传来顾青昭极力压抑着的痛苦之声,再也坐不住地从软榻上站起来。

“这都大半日了,怎么还不见动静?”

齐贵妃见那软塌边上的紫檀木扶手都被抠出了一个洞,不免心惊,忙跟着起身劝慰:“女子分娩时间因人而异,快的三四个时辰,慢些的,只怕就要大半天。陛下莫要太忧心了。”

“大半天?”

拖的时间越久,昭儿就痛得越久,他怎能不忧心。

可叹他堂堂君王,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竟是一点力也帮不上,只能眼看着心爱的女子受苦。

他手心微紧,连指甲侵入皮肉溢出了鲜血都麻木到不觉疼痛。

还是龚贤妃不期然瞥见大骇出声,“陛下,您的手!”

齐贵妃顿时慌乱,急忙想要找医师来给他包扎。

唐昀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只叫她们安静,自己兀自站在正殿大门口,视线穿过密集的飞雪看向东配殿的大门,心牵挂着东配殿内的人。

齐渺怔愣在原地。

当初她生翊儿的时候,陛下虽也关切,可也只是派了御前的女使来盯着罢了。

就算是当初顾贵妃生头胎的时候,陛下也只是在最初来了一阵,见她无恙就回紫宸殿处理朝政了。

可这才过去几年啊,陛下就这样放不下顾青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