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李婕妤颇有些紧张,“嫔妾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晓你的意思。”顾青昭垂眉,又缓缓抬眼,“你放心,本宫谨记仁清太后教诲,只当今日什么都没听到。只是……”

李婕妤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她话锋一转,“太后那里,你自个儿得劝着,否则若是话语落到陛下跟前。那可比我转述更叫陛下生气。”

李婕妤忙不迭点头,“是,多谢娘娘提点。”

贵妃轿辇起步,绯紫回头远远看了眼矗立在寿安宫大门口外的李婕妤,转过头来,“李婕妤倒是对主子很是恭敬。就是太后娘娘……”

何止是自家主子呢,她看着都觉得心寒。

昔日仁清太后在时,是何等的仁厚,处处叫人厚待着,在唐昀跟前也少不了说李太后的好话,更规劝唐昀,致力于叫他们母子能和睦。

可是李太后呢?一心唯有私欲。

说句不好听的,仁清太后离世,她只怕还暗自偷着乐。

从此以后再无两宫太后并尊的局面,后宫里头,唯她最为尊贵,是毋庸置疑的皇太后。

当真是人走茶凉。

绯紫心头堵得慌,“方才主子为何还特意嘱咐李婕妤,您不与陛下说及此事,其实已然够了。何必管太后在不在陛下跟前说起呢?”

她倒宁愿叫陛下看清李太后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