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个理,”裴良娣便笑着问顾青昭,“顾妹妹,你可愿意吗?”

顾青昭很是淡定,脸色丝毫未变,还带着些笑意,“我正好喜欢清净,也不喜有人来吵嚷。张承徽要挪宫,我自然没有不应的。”

张氏不喜欢听这话,秀眉皱着。

顾青昭看了心中冷笑。

头一日就要冒犯她的,难道还要她好言好语求她留下来?

“既如此,那张承徽就搬去……”

“良娣,我想住鹭羽阁去。”张氏打断了裴良娣的话,毫不掩饰地道,“鹭羽阁只有一个吴昭训,妾身虽不喜欢与他人同居,也算可以忍受。”

齐渺看着裴氏僵住的脸,忍不住嗤笑,“裴良娣要当好人,如今这新来的一个承徽就能对你如此无礼了。”

见裴良娣脸色不好,虞良媛连忙斥责出声,“裴良娣如此宽厚,你却不知收敛,以下犯上,哪里是个承徽该有的样子。”

“就是,还以为是在你们张府吗?真是不知所谓。”姜芸也帮腔。

张承徽孤立无援,一时间很是委屈。

裴良娣冷冷看她一眼,“你要去鹭羽阁便去罢,只是我瞧着你规矩还没学好,这几日就先跟着司正司的姑姑们再多些礼仪罢。”

“裴良娣说的是,伺候太子殿下的人怎能如此不知礼数呢?等张承徽学好了规矩再慢慢侍寝罢。”白氏很不介意在她伤口上撒把盐巴。

闻言,张承徽等一众新人惊得眸子都大了。

“良娣,这……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要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