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自然最是心疼他,只是这段时日他闷在王府里,人都瘦了好些,臣妾瞧着实在不忍。”

“放心,最晚端午大典时,便能叫他解了禁足。”

这厢尽是一派帝妃和睦之景,而另一头皇后处却很有些压抑着。

“太子妃怎么会无缘无故病逝,前些日子不还身子大好了吗?”

沁芳姑姑也纳闷,“奴婢正疑惑呢,约莫是东宫出了什么事。娘娘可要召太子殿下询问?”

皇后摆手,“不必,若是太子妃之死有异,那孩子定会亲自来告诉我。如今最要紧的,是将太子妃的丧事办好。不能叫太子失了脸面,也不能太过奢靡。”

两河灾情已陆续传了出来,这个时候,实在不宜大操大办。

“是,可奴婢就是怕乔贵妃管着后宫诸事。若是她在置办丧礼的银钱上做手脚……”

“太子妃乃储君妃,其丧礼何其重,岂是她一个贵妃可以指手画脚的?此事本宫做主,你只管知会礼部和太常寺宗正寺的,该如何办拿个章程出来。另外你去东宫走一趟,让两个良娣共同操办太子妃丧礼,从前有什么纠葛,在此事上,本宫容不得哪个给哪个使绊子。”

“是。”

沁芳到东宫的时候,灼华宫一应该置办的物件已然备好,进进出出的侍女内侍们井然有序不曾有慌乱的。

得知是裴良娣一手操办的,她就忍不住皱了眉头。

“皇后娘娘有令,叫齐良娣也不能闲着。同为良娣,怎能叫一人忙碌劳累。裴良娣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