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也就说说。骨子里其实还是想要人伺候的。”齐渺笑语嫣然,坦率得很,“对了,你可知道你日后的位份了?我听说楚夫人封的是正四品良媛呢。”

她摇头,“估摸着等入了东宫就晓得了。”

“等入了东宫,黄花菜都凉了。”齐侧妃瞪眼,“你怎么对这种事情也不上心呀?你没见姜氏白氏吴氏那几个日日往前院送东西?即便殿下不在,好歹你装出个在乎的样子来也好啊。你还只顾着跟我插科打诨呢,真是。”

“反正早晚要知晓的,不急在这一时。”

好不容易太子忙着,太子妃也因为要学习诸多礼仪而无暇顾及她们,此时不好好休息更待何时?

等到时候太子妃反应过来,要叫她们再去行礼请安什么的,就又要累了。

齐渺眯眼,看着她此时享受又慵懒的模样,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勾勒出一副咸鱼躺平的图画来。

她顿时福至心灵。

现在的顾孺人,当真像极了一条无欲无求,连翻身都觉得费劲的咸鱼。

不过……

“你作为我葳蕤院的人,怎能落后于旁人?”齐侧妃振振有词,“无论如何你今天都得给殿下送些东西去,刺绣也好吃的也好,反正本妃会叫人来盯着你的。你休想偷懒。”

“啊……太子殿下不是还忙着吗?我觉得,改日罢?”

“不行!”“那后日?”

“今日!就下午!不可以再推迟。”齐侧妃只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真是白瞎了你这副好容貌和还算智慧的脑子,暴殄天物。”

说罢,她气呼呼拂袖走了。

顾青昭还愣愣地,问丹青,“她怎么气了?”

丹青是个诚实孩子,闻言无奈地看着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