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如似一尊雕塑,“没有。”
他双眼放空,被眼前人恍惚的手闹得重影厉害,头疼间上手便将她的手腕制住,低声无奈道:“你别晃了,我头疼。”
顽皮的小殿下霎时间安稳了下来,目光澄澈透明,静静望着他。
女孩手腕纤细,腕骨漂亮白皙,被他宽厚大手抬起,袖口落了半截,露出里面红色细绳为链,串起来的碧绿珠子来。
那闪着温润珠光的绿石自是让顾淮眼熟的不行。
这不就是她从他那抢走的押金吗?
若不是眼下忽然瞧见,顾淮险些忘了这一遭。
“殿下,这珠子于我十分重要,可否还我?”
昭岁:“怎么重要了?”
顾淮亦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这珠子从他出生起便一直带着,大约是因为佩戴已久才觉得重要吧?
顾淮脑袋有些昏沉,随意寻了个理由便说服了自己,强调道:“就是重要。”
他抬手就想去解,小殿下轻易就挣开了他的钳制,手背到自己身后,摇头拒绝:“不能还给你。”
她目光深深地望着他:“这是你早就送给我的,我只能晚些过来拿而已。”
顾淮怔愣片刻,不知她所云,“我何时……?”
昭岁看他道:“我说有就有。”
她目光有些凶,顾淮巴巴地哦了一声,竟没有反驳,“……那便有吧。”
喝了酒,人的神经也慢了半拍,顾淮后知后觉自己不知何时拉的极近的距离,红着脸颊往后缩了一大步。
小公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正要抬步跟上,又被他举手制止,“你不能靠近我了,我现在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