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怎么总是多关注于那位顽皮的小公主那儿呢?
青竹想起来上一回路过小公主府时瞧见的花团锦簇,又对比自家殿下光秃秃的府宅,又觉得陛下偏心。
不然怎么这花种、树种、连那西域送来的葡萄都要给小公主多送几颗?
楼曦和垂眸,指尖轻轻摸索着上了药的清凉区域,敷衍青竹两句便进了屋子,眉宇间的失落肉眼可见。
青竹瞧着自家殿下丧气的背影,没有把自己出宫前隐约瞧见小公主的事情提起。
陛下当真偏心。
小公主被罚禁闭不过几天,就轻飘飘放出来了。
昭岁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着。
她眼下被捉进宫里,眼睛早就被这宫中伟岸夺了去。
被召进御书房时,那圆溜溜的大眼睛还在到处乱瞟,活像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拨鼠。
御书房里的女皇自是浑然天成的威严之色,眉宇藏不住的英气锋芒,鼻梁高挺,唇瓣薄而红,不怒自威地轻轻抿着。
急厉的目光与昭岁胆大妄为地打量冲撞一起,如出鞘之刃一般,锋芒外露,寻常人怕是要被这架势吓得腿软求饶,但昭岁完全没有被这气势唬住,关注点完全偏离轨道。
她欣赏了自己漂亮娘亲的美貌,心中认真夸赞了一番,目光痴迷地飘了两秒钟,又想起来自己似乎少了一个行礼的流程,于是又慢半拍地松松垮垮做了一个十分不标准的见面礼仪。
她自以为正儿八经走完了流程,便自己起身,笑意吟吟地朝着女皇陛下唤道:“娘亲安。”
一旁侍奉的嬷嬷眼皮一跳,被小公主今日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称呼和这稀稀拉拉的行礼惊了一回。
小殿下今日属实是把礼节完全抛之脑后了啊,这行礼陛下还未应允,便自顾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