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他眯起眼,看着她,“过来。”
昭岁哒哒哒地溜到了他的身边。
像只小兔子似的,完全不知道危险一样。
沈越之眸色很淡,薄唇轻启:“领子扯下来。”
昭岁老实把高高的领子扒拉了下来。
小姑娘百依百顺,乖得很。
但沈医生却没有因此脸色好上一分。
冰冷的镜片反射出他冷淡的眸光,不见半点温度,但男人的声音还是温和有度:“岁岁啊,脖子的伤是怎么回事呢?”
小姑娘的脖子很纤细的一截,白白嫩嫩的,眼下的红痕经历了昨夜的沉淀,反倒是愈发深了些。
上头用力不均,指印明晰,一眼就能知道这是被人掐的。
从这伤势的力度来看,恐怕那个人掐的力气用的不小。
昭岁老实交代了一番昨晚的前因后果,又把领子放了回去。
她整个人缩在衣领里,衬得那张脸愈发的小巧。
她非常诚实地补了一句:“哥哥,我不疼的。”
她打了个比方,“就像挠痒痒一样。”
沈越之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全程,他心头没什么波澜,只是听到沈昭岁无中生有补得那一句话时,手上握着的笔发出一声脆响。
他放下笔,那孤零零躺在桌面的那只笔的笔杆有些轻微的开裂。
昭岁微微睁大眼,圆润的眼珠冒着惊奇的光,好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