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如蜻蜓点水的吻,让人不知道的是,里面是翻江倒海的难舍。

“有时候我真想,我并不是什么将军之子,我就是林家村的林北妄,我们好好的生活在林家村,过着我打猎你采药的日子。”

“有时候我真想回到我们刚成亲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无人打扰,是最幸福的。”

林北妄想回到最初,安月明浅笑,没有回答。

如何回到最初,如果回到最初他们也不会相识。

如果林北妄不是沈之桁,她依然是安月明。

没有当初那场牵连的安月明,安家的大小姐。

不可能是跟林北妄有交集的安月明。、

所以没有什么是回到最初,光是现在他们有的两个孩子,就回不到最初。

孩子是她差点 死掉换来的,相公一句回到最初回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难道是要说,他们的孩子不重要吗?

安月明自然知道林北妄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日子是向前过得,谁都没有回到以前的能力,那么又在纠结什么。

她不想将这些话说出,是不想给林北妄泼冷水。

“相公又在说胡话了,相公这一趟不过是回去京城认祖归宗,又不是上战场行军打仗,等你在那边安顿好了,我就同小公主一起,带着孩子过去。”

“到时候我们一家人还是能团团圆圆,又或者相公想留在这里,那到时候我们再回来给爹养老,我一切都听相公的安排。”安月明的声音很柔,柔声中也透着坚强。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离开了相公就只会哭鼻子的女人。

相公也是为了他们的以后,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挡着不让相公离开。

现在不过是一时的分开,又不是不会回来。

“你总是能宽心于我,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林北妄笑道。

“那就什么都不说,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