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屋子,夏荷已经倒了茶,桌上放着几个玉米,还是今早煮的。

“每一次四哥回来,娘都是最高兴的,刚好像四哥才是娘的儿子似的。”

夏荷看着自家亲娘,嘟着嘴说道。

她也就是随口说说,众人也就随便听听。

夏婶子却当真了,生怕林北妄生气,瞪了一眼闺女道:“胡说八道什么,四哥回来,全家都高兴,你四哥还给你买了一身花料子,你这样说,你不是纯粹惹你四哥生气吗?”

“再说了,你四哥说你林伯伯铺子二十七开张,让我们都过去凑凑热闹,想想我都好多年没去镇上了,自从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我就没去镇上卖菜了,都不知道这么多年,镇上变没变。”夏婶子感慨道。

她身子不好。

更多的是,怀夏荷的时候落下的病根。

大冬天的夏荷出生,没有吃的就算了,夏荷还一直生病。

大冬天寒风刺骨,她就一夜也不能睡地抱着夏荷哄呀哄。

再加上他们原本就是在这落户的人,没有婆家娘家的帮衬。

儿子幼小,男人一天还要去学堂教书养活一家人。

夏婶子害怕吵到他们爹,就只好抱着夏荷去偏房哄。

偏房不保暖还漏风,月子里的病根就在那个时候留下了。

夏荷知道是因为自己,害得他娘身子不好。

所以夏母在说这话的时候,夏荷才是最难过的。

但是夏母说这些,并没有怪夏荷的意思。

夏荷是她辛苦十月生下来的,不管怎样,夏荷都是她最爱的孩子。

对于自己深爱的孩子,没有责备。

她只是感慨一下,毕竟的确是许多年没去镇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