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淡淡应了一声,表情不咸不淡。

单看她表情,猜不出知情,或者不知情。

“三姐姐,虽说你我姐妹一场,但是母亲见了我都要问安。”

“你便是这样不分尊卑,无视于我?”南如雅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适时发难。

“辅王侧妃好大的阵仗,只是逞威风选错了时辰吧?”南如月挑眉反击。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南如月耳朵动了动,忽然剧烈咳嗽了两声:“如今兄长尸骨未寒,你不用你尊贵的身份为兄长讨公道,反而为了辅王和辅王妃来逼迫自己的娘家人!”

“放肆!”

“你竟敢满口胡言,陷害与我!”南如雅猛地站起来,扬手就欲发难。

“南如雅,尔敢!”肃王冲进来,将两个人的话都听在耳中。

南如月的一番话,深明大义,处处将肃王府放在头位。

而南如雅的所作所为,应了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祖父,好生偏心。也不问原由,便斥责与我。”南如雅不悦,但还是有所顾忌地放下手臂。

肃王瞪了她一眼,然后疾步走到南如月身边停下。

“刚刚没进门便听到你咳嗽,鬼医可说你的病情如何?”肃王面露担忧。

他一边问一边扶着南如月在旁边坐下,又命丫鬟去取参茶。

南如月咳了咳,这才堪堪止住。

“鬼医说我一时忧伤过度,有损心脉,让我好好调理半年。”

“祖父无需担忧,病去如抽丝,急不来。”

“你这孩子,纵然与兄长感情深厚,也无需如此伤心。”

“还是紧着自己的身子,莫让祖父再白发人送黑发人。”肃王痛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