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啥办法?快说来听听!”

……

离开密室,金嬷嬷正护送裴映宁回房,就见杨嬷嬷找了来。

“启禀王妃,雍顺王的裴侧妃来了,此刻正在前厅等您。”

“嗯。”裴映宁不怒反笑,嘴角扬得老高,尹怀宇真是多一日都等不了!

没多久,她们到了前厅。

裴静娴见她摸索探路的样子,惊讶又关心地问道,“大姐,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瞎了而已。”裴映宁在金嬷嬷搀扶下坐上了软塌,反问她,“凤宁宫不是在办丧事么,你怎么有空过来?”

“许多日子没见到大姐了,我心中挂念您,所以偷偷跑了过来。”

“四妹有心了。不过四妹这样过来,大王兄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大姐,您是我大姐,便是王爷他生气,我也该关心您。您瞧您现在这样,可真叫人心疼,我瞧着好难受。”裴静娴站在她面前,眼眶有些湿润,喉咙也有些哽咽。

裴映宁是看不到,但她的情绪还是能感觉到的。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都已经习惯了。”

随后裴静娴用着哽咽的声音询问了她不少状况,包括腹中的孩子,这一次裴映宁一改往日的夹抢带刺,很是有耐心地同她东拉西扯,甚至还聊到了太傅府。

如今的太傅府,冷清得可怕。

据说裴哲山最近一段时日几乎是闭门不出,外面都在传是因为范碧珍过世让他深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