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哲山一脸铁青。

这本是他裴家家事,如今不但被一个外人拿来评说,还被他当面羞辱。

然而,他再愤怒,也没底气为此事辩驳。

最后他咬了咬牙,恨道,“我夫人没回府前,我还会再来的!”

一甩广袖,他上了马车,带着家奴扬长而去。

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与人争执,他只需要让外人知道,范氏来过楚阳王府,要外人相信范氏失踪与楚阳王府有关……

目送马车驶远,尤林半眯着眼,面色泛着寒意。

门房侍卫到他身侧,小声道,“尤管事,你说这裴太傅到底想做何?我们连他都没放进府中,更别说他夫人了。如今他夫人不见了,却非说同我们有关,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尤林冷着脸道,“安排几个人去把太傅府盯着!”

“是。”……

山庄外的人和事,每日都有专人把消息送进山庄来。

包括宫里的消息。

听说帝王突染疾病只是风寒所致,裴映宁无语到了极点。

她这皇帝公公不是一般的怕死,可他又贱得很,老喜欢作。一面惹人厌恨一面又要博可怜,也幸好他是帝王,若没有那身龙袍,他们早都指着他鼻子骂死他了!

听说北拢国那两人,赵真意和司徒明樱最近一直很老实。

可有时候,有些人,太过老实,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毕竟一个使节,出使他国多日,一直不谈两国邦交事宜,每日就跟大姑娘在房里绣花似的,连面都鲜少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大老远从北拢国过来只为蹭吃蹭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