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瞧他们作甚,恶心自己罢了。”周倾璇立即附和。
她俩一唱一和,生怕裴映宁情绪受此影响。感受到她们的紧张,裴映宁忍不住失笑,然后认真安慰她们,“你们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没有那么脆弱,真的。”
接着她主动转移话题,问起了自己那对外祖父和外祖母。
周倾璇和姜玉婕又打配合,叫她安心,两位老人有她们和秦氏一同照顾着,好得很。
有他们帮衬着照顾陶宽和佘氏,裴映宁自然是放心的。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想好如何安置那两位老人。但目前的情况对她而言,已经是很妥当了。
……太傅府。
正如周倾璇说的那样,范碧珍偷偷去楚阳王府蹲守了两日,发现尹逍慕和裴映宁是真的不在府里,这才返回了自家。
可回到太傅府,她越想越恨,竟拿了根绳子到裴哲山面前,当着裴哲山的面要把自己往房梁上挂。
裴哲山本就心烦意乱,见她如此胡闹,气得当场就给了她两巴掌,欲把她打清醒。
结果范碧珍非但没清醒,还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朝裴哲山反扑,对裴哲山又抓又扇又挠的——
“你这没用的老匹夫,枉自做这么大的官,却一点能耐都没有,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嫁给你!你说你在朝中管那么些人,为何连自家的孽种都管不了?不但被那孽种骗去了家财,还被那孽种耍得团团转,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她虽是妇人,可撒起泼来也是凶悍无比的。裴哲山虽是男人,平日里也擅长大摆威严之色,可到底是文人出生,还没同人打过架。面对她如此泼辣凶悍的一面,他非但没占上风,还被狠狠扇了一巴掌,锦袍的衣袖还叫她生生抓扯裂开了,整个人差点被她推搡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