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源笑着回道,“子源与姜小姐并不认识,她和福伯藏在西山庄园外面,正巧被子源碰上,一打听才知道我们竟是「一路人」。”
裴映宁又好奇追问,“那你是如何得知我在那里的?”
林子源又道,“其实子源并不知晓你被囚禁在西山庄园,这事说来有些巧,你也知道,林家在麟安城不但做米行生意,也开了几间药铺和医馆。前几日睿和王在麟安城寻访名医,刚巧找的都是我们林家的大夫。其中有位大夫不但诊出睿和王患有隐疾,且还发现那隐疾是断根草所致。断根草并非寻常药材,刘大夫早前游历江湖时听说过,此草只有九紫坞才有。而白神医出自九紫坞,刘大夫知道我同你们相熟,便将此事偷偷告诉了我。我猜想,既然睿和王的隐疾同九紫坞的药有关,那一定与白神医有关。能被白神医下此毒,那此人定与你们有过节。听刘大夫说此人举止衣着皆不凡,我更是对其生出了几分兴致,故而派人跟踪了他。”
裴映宁听完,笑出了声。
林子源也陪着笑道,“我还让刘大夫告诉睿和王,说诊断不出他身患隐疾,让他去别处请更高明的名医。”
“难怪他离开几日,回庄园后脸色那般难看!”
“夫人,你怎会身中蛊毒的?”林子源突然问道,“白神医那般厉害,为何没为你解蛊呢?”
“唉!此事说来话长……”裴映宁幽幽探了口气,“都怪我一时大意,被傀王的弟子妖齐、就是城主府那个齐管事抓去,中了他的阴招,蛊虫就是她给我种的。我夫君也不是不想为我解蛊,只是还没找到解蛊的办法,而且我现在怀着身孕,他也不敢随便试药。”
“刘大夫对蛊毒也有所涉猎,他说解蛊之法只有炼蛊之人才知道。如果实在找不到办法,只能用炼蛊之人的血肉做药引,以此解蛊。”
“是啊!所以这事很棘手,横竖都要找到傀王才行。”
“夫人不必担忧,夫人和白神医都是世间大善人,老天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呵呵,那就借你吉言了。”裴映宁忍不住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