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凌南被她的话堵得脸色难看,但仍旧不甘心地怒道,“要不是为了你,本王的府邸能被毁?”

裴映宁一听,笑了,“这也能怨我?你既然早知道他是白寒,那你就该早做好与他为敌的准备。既然你要抓我,那你就该早想到会惹怒他。你自己考虑不周,没把对手调查清楚,反过来怨我,这是什么理?”

“你……”

“睿和王,麻烦你冷静些!”裴映宁也拿了怒气出来打断他,“我不是那些软弱的女人,别以为对我凶我就会怕你,你若是跟我讲理,我会安分守己。但你若把我当成其他女人肆意欺侮,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到半分便宜!”

说完,她走向桌子,坐下,连个眼角都不再给他。

许是见她真生气了,又或许是被她那番话威胁到了,尹凌南一身暴躁的气息渐渐收敛,然后一点点的淡化。

神色也随之恢复如常。

走到她对面,他也撩袍坐下,狭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本王不为难你,本王只想知道,尹逍慕是用的什么法子毁掉本王府邸的?”

裴映宁不耐烦道,“我又没在现场,我如何知道?还是那句话,我嫁给他只有半年之久。半年时间,不是半辈子,要我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我就算说我做得到,你敢信?”

“可他宠你,为了你不惜毁坏本王府邸!”

“睿和王,你都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尹逍慕毁坏你的府邸,那也是因为你从他手上抢走了我,换做是你,你身为男人,能忍受夺妻之恨?与其说他在乎我,不如说他是在找男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