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樱打开盒子,脸色唰黑,抬眸怒道,“不是说解药吗?”
裴映宁眨了眨眼,“扶苓花,这不就是解药吗?只是我不会炼制,所以只能给你原材料。”
“你!”司徒明樱差点吐她一口憋气的血。
“七公主,别这么大的火气嘛,当心怒火攻心把你婀娜多姿的身段气变形,要是让人看到你是个……”顿了一下,裴映宁盯着他胸前,又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什么,“对了,之前同你说的保密费,你考虑得怎样了?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要不我给你便宜点?”
“姓裴的,你别这么无耻!”司徒明樱被气得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
骂完,他又像那日一样,一甩衣袖,带着满身怒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映宁耸了耸肩,起身吩咐旁边的小宫女,让她们把司徒明樱没吃的茶点撤下去。
看看外头的天色,尹逍慕已经被他老子叫去了整整一下午,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让人去问问。就在她踏入殿门时,突然破空一响,她想都没想的便朝旁边闪去。
而就在她稳住身形往原位看去时,只见原来的位置后面,门框上插着一把飞镖,镖上还挂着一只极小的布袋。
她赶紧拔出飞镖,取下布袋打开。
里面有一张纸条,还有一只金镶的祖母绿耳坠。
看完纸上的字,她身子绷得僵硬,脸色如沉在了冰窖中又白又冷。
“想要两个老东西的命,明日午时翠屏山庄,只许你一人来!”
“王妃,怎么了?”小宫女察觉到她在门口不对劲儿,赶忙上前询问。
裴映宁快速藏起手里的东西,然后冲她们微微一笑,“没事,你们去忙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回了偏殿寝卧,她坐在榻上,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祖母绿耳坠,神思不由得飘远。
按理说,她跟那对老人是没感情的,毕竟她连见都没见过。
可不幸的是,她继承了原身的记忆,想到那对老人极有可能遇害,她心口就隐隐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