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尹凌南便怒不可遏地斥道,“裴太傅,你教的好女儿!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竟三天两头跑来本王府外闹事,本王就想问问你,你是要替你的好女儿扛下谋害皇子、谋杀亲夫的罪名吗?”

裴哲山难以置信,满携而来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王……王爷,您这伤是卿儿所为?”

“不然呢!”尹凌南反手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地道,“难道是本王自己挠的?你要不要本王把她叫来当面对质?”

裴哲山瞪着眼,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一旁的廉明冷着脸开口,“裴太傅,裴侧妃实在嚣张跋扈,皇上有意让我家王爷与北拢国七公主联姻,这是圣意,我家王爷不得不从,可裴侧妃得知此事后。不但对我家王爷出言不逊,各种咒骂我家王爷,还趁王爷近身于她时偷袭并殴打我家王爷。裴太傅,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可裴侧妃不但不敬自己的夫君,还嫉妒成狂、凶悍成性、致使我家王爷如今这般伤重,您作为裴侧妃父亲,应该好好给我家王爷一个说法!”

“这……”裴哲山老脸涨得通红。

他那二女儿自小骄纵,双腿废了以后更是暴躁任性,这些他都是清楚的。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

殴打夫君!她这是要反了天啊!

“哼!”尹凌南一声冷哼,仍旧怒不可遏地咬着牙道,“若太傅大人觉得本王对你女儿不够好,那现在便将你女儿接回去吧!”

裴哲山涨红的老脸一下子变得青白交错。

女儿在夫家过得不好他接回去尚可,可要是姑爷不满他女儿要把人送回娘家,那又是一回事了……

「扑通」一声,他朝尹凌南重重跪下,“王爷,是臣教女无方才让卿儿这般无法无天,还请王爷看在臣老脸的份上给卿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臣发誓一定好好教训她,让她以后再也不敢犯此浑事!”

尹凌南眼神暗转,但面上他还是怒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本王早都把她送宗人府查办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此同本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