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要不是当初亲眼所见尹凌南是如何对待姜玉婕的,她都要信了他对裴灵卿的一腔深情,毕竟太感人了不是么?

尹凌南弯下腰将范碧珍扶了起来,磁性地嗓音还多带了一丝关心,“夫人还是早些回去吧,出来久了,只怕太傅大人会着急。卿儿未出阁之前,还要劳烦夫人悉心照料。”

范碧珍眼泪都忍不住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了,哽咽地直点头,“好好……有您做主,臣妾便心安了。”

不过临走时,她跟温软洁一样,用着阴毒地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裴映宁。

雅室里,总算清净了。

尹凌南一点都没客气,径直到桌边,在裴映宁对面盘腿坐下。

裴映宁实在难掩嫌弃,道,“二王兄如此能装,自个儿都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尹凌南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反而嘲弄地反问道,“难道本王不该那样说?任由她找你麻烦?”

“不好意思,二王兄,我没觉得你是在帮我解围,所以这份人情我不领。”

“难道三弟会看上你,原来他喜欢不知好歹的女子。”

“呵!”裴映宁轻笑,“我讨厌红枣,有人非要送我一筐,我强迫自己吃吧,恶心又委屈,我谢绝吧,那人便骂我,说我不知好歹,不领别人的情。敢问二王兄,明知别人不喜,非要强行献殷勤,这种人究竟安的是何居心?”

尹凌南面色微僵。

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