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你是说太傅府还是周府?”尹怀宇蹙起了眉。
尹凌南立马摇头,并嗤嗤笑道,“太傅府?你也太看得起裴哲山了!裴哲山对裴映宁这个女儿如何,连街头巷尾的狗都知道,你居然以为裴哲山会是裴映宁的软肋?就裴映宁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她没整垮太傅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至于周府,不得不说裴映宁对周府是真上心。因为周尘的关系,裴映宁把周府当成了自己的娘家。不过明着对付周府,就等于明着挑衅裴映宁,她能放过你才怪!你想想,太尉府是如何落败的?除非你没有把柄落在裴映宁他们手中,否则他们一定把你往死里弄!”
尹怀宇越听脸色越阴沉,“依你所言,那我们还对付什么?不如直接找棵树撞死得了!”
尹凌南冲他翻了个白眼,丝毫不掩自己的嫌弃,“我说王兄,当初你是如何让裴哲山把裴映宁接来京城的?对她,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吗?”
尹怀宇蓦地愣住。
见状,尹凌南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接道,“近的人我们不敢动,怕遭裴映宁报复,可远的人咱们还不敢动吗?”
……紫瑜宫。
裴映宁他们都做好准备等着尹怀宇上门,可等来等去,却等来了尹怀宇回雍顺王府的消息。
他不但没去天牢看尹湘沫一眼,甚至连凤宁宫的大门都没踏入。
这就叫人有点想不通了。
“宁姐,你说尹怀宇这家伙是几个意思?连夜赶回京不就是想找我们算账吗?怎么连个屁声都没有?”周尘一边念叨着一边忍不住猜测,“这家伙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尹湘沫不是他胞妹,他可以不管,可虞皇后到底是他亲母后,他没道理不去看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