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宁笑了笑,“父皇,儿媳并不知四公主就是下毒之人,只是通过分析您的情况猜出来一些事。”

尹承佑拧紧眉心,“通过分析?猜出来?”

他追问,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好奇,要么就是想拿捏她……

不过裴映宁也不虚,直接挑明了讲,“慕检查过您的寝宫,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可您中毒是事实,寝宫没有可疑的,那肯定是外来的。而慕说您之所以中毒,是吸入了毒气所致,那投放毒气的方式仔细猜也不难的。至于作案的人,肯定不会是宫外的,只可能是您身边的,且随时都能接近您的。而慕又说了,这毒要致命,需长期吸食,就算您毒发,下毒之人也一定会再出手的。所以我们才想着守株待兔,让下毒之人自己冒出来。至于为何不提前告诉您,这是慕的意思。”

尹承佑依旧拧着眉心,目光不但变得打量,而且还透着几分复杂。

“楚阳王妃,你老实交代,为何你与传言截然不同?”

“呵!”裴映宁笑出了声,“父皇,您也说了,那是传言。儿媳在裴家是什么地位,您就算不了解,也应该有所耳闻。继母过门,亲爹变成了后爹,这后爹后娘的连养都不愿养我,又岂会在意我的名声?再说了,我若名声好听,那继母的儿女岂不就被我比下去了?”

“你能言善辩,着实有些厉害!”

“多谢父皇夸赞。其实儿媳并不擅长与人相处,只不过有些事落在儿媳头上,儿媳不愿忍那一口气,所以不得不开口。”

“你就是靠这般胆大妄为抓住慕儿的心?”

“可能是吧。”裴映宁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哑笑,“父皇若是再想给慕介绍别的女子,记得挑些有个性的,慕不太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女子。还有,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矫揉造作的女子最好也别选,因为娘不喜欢。”

“你在威胁朕?”尹承佑目中寒光乍现。

“算是吧。”裴映宁坦然的承认,并从怀中拿出一支白玉簪子,一边用指腹轻抚着一边笑着道,“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胆大妄为,毕竟这是娘给我的底气。是她告诉我,不需惧怕任何人,若父皇要主宰我的生死,便让我将此物扔给您。我不知娘说那番话是何意,但身为儿媳,我不能违背她的意思。父皇,您觉得呢?我若扔给您,您会接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