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将还有什么事吗?”裴映宁盯着他为难的模样,不解地眨了眨眼。
“王妃,您可周公子和文小公子去了何处?皇上等着服用解药,可末将派人再去接周公子和文小公子时,却不知他们踪影。”王励实在没撤,只能硬着头皮直接问。
“不知他们踪影?怎么会呢?他们不在王府吗?那周府呢?”裴映宁惊讶反问。
“末将派出去的人都找过了,但都不见周公子和文小公子,且王府和周府都说好些日没见过他们了。末将实在没撤,便只能来向王妃打听。”
“唉!这两个家伙,不好好待在府中,乱跑个啥?”裴映宁焦急地拧着眉,随即又不安地猜测,“王副将,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事啊?你想,他们是被皇后娘娘赶出宫的,而皇后娘娘一直以来与我们都有很深的仇怨。如今我和王爷在宫中,皇后娘娘会不会趁机派人去对付周尘和文辛他们?若是如此的话,那他们现在只怕凶多吉少!”
王励微眯着眼盯着她。
如果单是看她神色,他恐怕都会信了她那句「凶多吉少」!
可她倒是起身啊……
若那周尘和文辛正出什么意外,她还能坐得这般稳当?!
“王妃。”他咬了咬牙,朝她跪下,“恳请王妃为末将出出主意,看如何才能寻到他们。皇上的性命关乎着东乌国社稷江山,也关乎着整个东乌国百姓福祉,是万万不可能出事的。若王妃肯帮末将寻到周公子和文小公子,让他们将解药及早送进宫中,末将愿做牛做马报答王妃!”
“王副将,你这是做何?!”裴映宁一副受惊模样,随即便招呼金嬷嬷,“嬷嬷,快扶王副将起来!父皇中毒这是大事,身为儿媳,我岂能置身事外?若我真的置身事外,也不会带着孕身来宫里了。王副将,你别这样,有何事好好商量。”
金嬷嬷上前扶住王励胳膊,“王副将,快起来。”
但王励跪得腰背硬挺,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