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宁一脸难色。
皇帝的饮食起居不是一般的讲究,什么时候吃喝拉撒睡都有专人记载。如果是偶然寻到机会做手脚那还想得通,可连续性十天半月做手脚,这难度之大,完全无法想象。
“会不会就是朝华宫的人?”
“我也问过汪峥,但汪峥说不可能。朝华宫的宫人是轮流当值,早中晚是不同的人,且每三日换一轮宫人。如果宫人要连续性作案,几乎没机会。”
“那这事就怪了……”裴映宁忍不住感慨。然而,她感慨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突然下巴一抬,双眸大睁,“慕,我想到一种可能了!”
“嗯?”尹逍慕眸底起了一丝亮光。
“这是我猜测的,但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明晚开始,你得跟王励和汪峥商量,让他们逐渐减少朝华宫的人,咱们既然要守株待兔,那就让场景和平日里一致。像今晚这样严防死守,蚊子都飞不进去,又怎么可能「逮着兔子」呢?”裴映宁很是认真地同他说起来。
尹逍慕点了点头。
只是他好奇,她到底想到了什么。
正要开口询问,裴映宁便主动贴到他耳边低语。
他听完,唇角直接咧开了。
……翌日。
裴映宁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人了。
金嬷嬷服侍她梳洗,告诉她一大早虞皇后便派人来把尹逍慕请走了。
裴映宁拉下了脸,“她还真是会使唤人!宫中那么多妃嫔,难道都是摆设么?”
金嬷嬷道,“要不是为了抓那下毒之人,王爷才不会听她使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