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起身,准备带着周尘离开。

“弟妹且慢。”尹凌南也跟着起身。

“二王兄还有什么事吗?”裴映宁礼貌地问道。

“本王即将迎娶裴二小姐,想必弟妹应该得到消息了。听说裴二小姐受伤后,是弟妹引荐神医为裴二小姐医治,眼见大婚将至,本王担心裴二小姐行动不便,今日特来找弟妹问问,不知能否行个方便,让本王见一见神医?本王想亲自问问神医有关裴二小姐的治疗情况。毕竟再过不久裴二小姐便是本王的女人,她的事不能再让太傅府操心。”

“二王兄,实在抱歉,白神医行踪不定,不是我说能见就能见的。”裴映宁微笑拒道。

“弟妹能几次将神医请出,想必是有什么门道,不知弟妹可否告知?”尹凌南也一脸微笑。

一旁,周尘垮着脸,眼神阴阴的。

但他宁姐好几次暗示他不让他开口,他也只能忍着。

“二王兄,白神医是江湖中人,而我不过是一介内宅之妇。只不过偶然与白神医结缘,恰好我二妹那时重伤。所以才引荐给了太傅府,哪里有什么门路,二王兄想多了。”

“听说神医收了太傅府拾万余两诊金,还承诺会让裴二小姐痊愈。可如今数月过去,裴二小姐非但未愈,神医还不见了踪影。身为裴二小姐的未婚夫,本王不得不怀疑此神医的品行。”尹凌南投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别有深意。

也就差直接说她伙同假神医坑蒙拐骗了!

裴映宁立马拉长了脸,“二王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一个是医者,一个是病患,他们之间协商的事,我如何清楚?毕竟我只是引荐,又没站在旁边看!这就好比媒婆做媒,只负责给男女牵线,婚后是否幸福那是两口子的事,总不能两口子一闹矛盾就去找媒婆算账吧?”

“弟妹如此说,是觉得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尹凌南也收起了脸上的笑。

“我有什么责任?”裴映宁不满地瞪着他,“二王兄神通广大,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想办法找到白神医。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再为难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