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卿儿!”眼见女儿还要还嘴,范碧珍赶紧将她嘴巴捂住,严厉呵斥,“你是要把你爹气死吗?”
“哼!”裴哲山一甩广袖,气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他一走,范碧珍赶紧示意丫鬟去门外把风。
然后才放开女儿的嘴巴,没好气地斥道,“你是不是傻?如今你爹一颗心都在那贱种身上,你还当着他的面骂那些,是不是要他把你丢出去你才甘心?”
“娘,我真的没说谎,就是裴映宁那贱人毁的我!也是那贱人伙同他人凌虐我!”裴灵卿仍旧激动不已。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能如此不分场合谩骂!难道你没看出来吗,你爹对你已经没有耐心了!”范碧珍训斥完,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软了几分语气,“你越是这样,越没人信你的话,也越使得你爹站到那贱种那边。再说了,你有证据吗?无凭无据的要人如何信你?早都劝过你,要你别鲁莽、别冲动,就算要找那贱种报仇,也得把自己身子养好啊!你现在这幅样子,别说没人信你的话。就算让你去找那贱种,你又能怎样?何况那贱种如今有楚阳王护着,嚣张得很,你爹见了她都不敢使半分脾气,你要是去找她,只会被她欺凌!”
“娘,你说我这样子还能好起来吗?”裴灵卿痛哭问道。
“娘瞧着你腿上的伤明显有好转,看来那神医的药还是有用的。虽然人是裴映宁找的,可我们花了大钱给神医,他要是治不好你的腿,那他神医之名以后就别想要了!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静下心来养伤,然后再找机会报复那贱种,可别再闹事了。否则娘都要被你连累,指不定哪天就被你爹休了,到时别说报仇,只怕讨饭都没去处!”范碧珍说到最后也忍不住抹眼泪。
“娘,我知道了,我以后不闹了,好好养伤,找机会再报仇!”裴灵卿抱着她同她一起哭。
母女俩正抱头痛哭,门外一丫鬟进来禀报,“夫人,老爷让您去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