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那种场子的,多少有些背景,她自然不会冲动到直接去赌坊闹事。
反正现在已经知道偷他们硝石的人跟赌坊有关,待她把赌坊底细摸查清楚,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某爷终于有了存在感,当然不能叫自己女人失望。随即便把尤林叫来跟前,让他去安排。
处理了三具尸体,再将另外五个贼儿带去别处让人看管后,凌武和玄柒跟着裴映宁回了主院。
玄柒忍不住问,“王妃,您如何看出第三人说谎的?”
裴映宁笑着剜了他一眼,“他抢答别人的话,不就证明他心虚吗?”见他明显还有问题要问,她也不卖关子,主动说道,“分开用刑太麻烦了,万一都是不怕死的,简直就是浪费我们时间。我那样审问他们,既防止了他们串供,也能摧毁他们心理防御。有些人嘴巴上喊着不怕死,可真正面临死亡,或者看着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有几个敢再说不怕的?而且一开始我便看出他们不是高门大户中的人,他们那几个身材参差不齐,有三四人矮小瘦弱,高门大户不缺手下,就算要派人出来,也肯定会挑选身强力壮的,挑几个弱鸡出来偷盗重货,这明显就有些不符合逻辑。而他们遇事时凌乱无序,完全不像是经过训练的,我就更加笃定他们是外面的人。”
“王妃,属下对您是真的佩服!”玄柒忍不住比大拇指。
裴映宁没有得意,反而黯下了眉眼,“这八个人中都没有画像中的三人……”
玄柒经她一提醒,立马道,“王妃,我再去审问那五人,看他们是否认识!”
“嗯。”
玄柒一走,裴映宁突然觉得很安静。回头一看,就见凌武微微低着头,也不知是在看地上的青石板还是在看自己的脚。
“干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王妃……”凌武抬头,眼神有些躲闪,“那个……属下已经两夜没回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