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我是伤员!”周尘接住枕头,委屈巴巴地道。
“我看你精神得很!赶紧的,把那三个人画出来!”裴映宁假装不心疼,把找来的炭笔和纸递给他。
对于他认自己婆婆做干娘一事,她哪会有什么不满。相反的,她还挺为他开心的,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个靠山。
周尘接过纸笔后也不再玩笑了,立马到桌边认真作画。
尹逍慕和文辛都知道他们的来历,也知道他们的字和画与时下不同,可当看着周尘用炭笔勾勒出来的画像时,师兄弟二人还是狠狠惊讶到了。
这哪里是作画,这分明就是把人脸给刻在了纸上!
裴映宁瞧着他们目瞪口呆的反应,并没有笑话他们,反而主动为他们解说,“在我们那这叫素描,这是尘尘儿最擅长的,加上他记忆力强,以前他做卧底时经常靠这个为我们那的衙门提供犯罪嫌疑人的相貌。”
文辛惊叹,“真是没想到,尘哥的画作造诣竟如此之高,这毛发都如此栩栩如生,与真的别无二致,真神了啊!”
就连尹逍慕看周尘的眼神都多了一抹佩服。
周尘难得没接他们的话,只专注地画着。文辛也不再出声,跟尹逍慕一左一右站在他身侧,极其认真地看他作画。
等周尘把三个人像画完时,文辛举着画纸,「啧啧啧」不停,“绝了!拿着画纸就像拿着他们人头,实在是太逼真了!”
“哈哈!”周尘被他的比方逗得大笑,“那要不要我再画几张他们七窍流血的样子,晚上你抱着睡觉?”
文辛瞬间冷汗,“尘哥,我胆小,你可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