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娴脸色开始泛白,并扭头把范碧珍盯着。

范碧珍拉着脸道,“宁儿,娴儿怎么说也是你四妹,难道你忍心看她这辈子嫁不出去?”

“怎么?我做不到的事就叫狠心?”裴映宁也不再留情面,冷面相迎,“你是哪跟葱,要求我做事?我是吃过你的奶,还是吃过裴家的大米?”

“你……”范碧珍被堵得脸色青白交错。

“还有你。”裴映宁讥笑地看向裴静娴,“绑架我、谋害我、想李代桃僵取代我嫁给楚阳王,这就是所谓的姐妹情深,你不觉得可耻可笑吗?我没找你算账,是因为太忙了,把你给忘了。我家王爷没惩罚你,也不是他畏惧裴家,而是他要弄死你都嫌手脏。可万万没想到,你不但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还想进楚阳王府,谁给你们捏的脸,竟把你们的脸捏得如此之大?”

裴静娴死死地咬住唇,跪在地上的身子都开始了颤抖。

裴映宁没再多看她们一眼,提脚朝门外而去。

金嬷嬷在门口听得头顶都快冒烟了,等裴映宁走出房门后,她忍不住面朝屋内,冷声道,“收起你们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脏了楚阳王府的地儿,当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映宁回头,平时金嬷嬷维护她都是因为别人对她有敌意,这还是金嬷嬷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威胁人。

可想而知,金嬷嬷是被恶心到极点了!

“嬷嬷,别为那些人生气,她们啊,除了害人外,成天想的就是怎么爬男人的床,我们走吧,别污了自己的眼。”

金嬷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跟上了她。

走出院门,金嬷嬷还忍不住地道了句,“这府里的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