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许安莹赶紧蹲下身抱住她。
而被侍卫扭押的许元彬非但没安分,还剧烈的挣扎着,并声嘶力竭的吼道,“放肆!朕乃天子!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是要弑君吗?”
汪峥单手遮着双眼,简直不敢直视。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他是真不知道太尉是如何说出口的……
幸好皇上没来,要是让皇上听见了,可不得当场灭他们九族!
许元彬被押走了,王励也准备离开。
许安莹突然激动地追上去,一把扯住他衣袖,双腿跪下,哭着哀求,“王副将,我爹真的没有造反之心,你也看到了,他分明就是神志失常才说出那些话,你能不能在皇上面前替他求求情……”
王励斜视了她一眼,接着毫不留情地扯开她。
“末将只是奉命行事,一切自有皇上定夺!”
语毕,他挺着冷傲的背脊,头也不回地离去。
许安莹望着他,满眼如同长满了毒刺般,浓浓的恨意没法宣泄,硬生生地咬破了唇皮。
……周府。
周常海一身多处骨折,根本没法上朝,只得告了长假在家休养。
尹承佑派了御医前去慰问他情况,得知他确实伤重,便也准了他的假。
只是对于自己受伤的原因,周常海并没有多说,只道是自己骑马受伤的。
虽然他心里知道是谁要害他,可到底没有证据,注定了他必须吃下这哑巴亏。
就在他心情低落,对自己的前途倍感彷徨时,突然听到了太尉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