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宁瞧着两人耳根莫名发红,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她都没做什么,他们害羞个啥劲儿?

“咳!”清了清嗓子,她正色起来,向胡福问道,“阿福,能同我说说阿婆出事那晚的事吗?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阿婆是受惊过度才导致神志失常,我们得搞清楚她究竟受到了什么惊吓,了解了病兆,说不定阿婆能好得更快些。”

听她这么一说,胡福也不敢隐瞒,把自己奶奶出事前后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她听。

原来几日前的晚上,孟阿婆起夜,突然听到后院有响动声。

这胡家村,住的都是同宗的人,贼儿什么的不大可能,孟阿婆担心是山里的黄鼠狼来偷鸡了,于是便匆匆奔向后院。

结果就见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立在她家后院。

她当时都没害怕,以为是同村的人。于是上前想看看是哪家的,深更半夜的到她家来做什么。

可就在她刚走近,还没开口呢,那黑白身影突然朝她转身,当场就把孟阿婆给吓得大叫瘫倒在地。

胡福听到自家奶奶的惊叫声,跑到后院时,那黑白身影已经没了。据孟阿婆说,那两个人没有五官,整张脸都是白的,就像巨大的鸡蛋被头发盖住那样,而且两个「鬼」嗖地飞出篱笆墙就没影了。

唯一看清楚的就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一个穿着白色裙衫。

裴映宁听完,眉心是蹙了又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