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换院子?”裴映宁仿若听到鬼话般惊悚。
“你那院子太简陋了,以前都是爹粗心,把什么事都交给你二娘,才使得你回京后受那么多委屈。爹已经狠狠训过你二娘了,以后你的事都不许她过问,你是我裴家嫡女,吃穿用度自然要用最好的!”
“……”裴映宁后背一麻,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宁儿,你快带王爷去看看吧,厨房那边备好了酒菜,等下就给你们送去。今日你们也别回去了,就在府里歇一晚吧。”裴哲山不仅对她慈颜悦色,对尹逍慕也是多了一份讨好,“王爷,看在宁儿鲜少回来的份上,还请王爷宽恕臣擅作主张。”
“岳父大人言重了,若宁儿喜欢,她便是每日回来,本王也没有异议。”尹逍慕淡声道。
瞧着裴哲山那谄媚般的态度,裴映宁是从内到外的感到恶寒。
俗话说天有反常必出妖,人若反常必有鬼,裴哲山这老东西又是换脸又是留宿的,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爹,我们回来,是替白神医传话的。”
“替白神医传话?”裴哲山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你上次不是威胁我,说三日后必须给你交代吗?我今日回门就是来给你交代的!”
“宁儿,那日是爹太过心急了,所以说话重了几分,你别往心里去。”裴哲山面带愧意。
“怎么,你不找白神医算账了?”裴映宁险些失笑,做人要不要如此假?
“爹找白神医也只是为了你二妹的伤势。如果白神医没空,爹也不勉强,他何时得空,再来医治你二妹也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