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需要。”面对他苦口婆心的劝说,尹逍慕寡淡冷漠的神色未有丝毫动容。

“你怎就一点不知好歹呢?那裴映宁就算不是棋子,但她终究是裴家的人。裴哲山这老匹夫,朕早晚要将其拔除,你若一心独宠他的女儿,到时你叫朕如何发落,又叫文武百官如何看待?”尹承佑又严厉地告诉他利弊。

“一个不受裴家半分恩情之人,却要为裴家承担罪责。原来,父皇便是这般仁德?”尹逍慕总算有了几分表情,但却是嘲讽之色。

“你!”尹承佑深吸一口气,沉着嗓子道,“朕主意已决,由不得你抗旨!”

“既如此,那儿臣告退。”尹逍慕垂下眼,旋即转身,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混账……”尹承佑想骂,可都没机会骂完!

“陛下息怒。”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汪峥吓得有些瑟瑟发抖,但还是壮着胆子安慰他,“陛下,恕奴才多嘴,楚阳王殿下刚娶妃,正值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时,眼下让殿下纳侧,殿下不愿也是情有可原的。殿下性子虽沉默寡淡,但对陛下的孝心却是无人能比的。陛下,您何不给殿下多些时日呢?”

闻言,尹承佑渐渐熄下怒火。

汪峥见他有听进去,便又接着道,“陛下,楚阳王殿下的婚事可以暂缓,眼下太子殿下和睿和王殿下的事才最为紧要……”

不等他说完,尹承佑便铁青着脸冷哼,“这两个混账东西,朕忍他们许久,该是让他们吃点苦头了!”他斜眼看向汪峥,“拟旨!睿和王常年苛待发妻姜氏,致其久病垂危、断却生念,于澧水河自溺!罚处睿和王俸禄一年,为姜氏摹写经文万遍,方可入朝复职!太子身为储君,一心钻研权术,致使朝中党派纷争。即日起,废黜其太子之位,禁足三月,观其行再作发落!”

汪峥惊诧无比。

但面对尹承佑寒铁般凌厉的神色,他赶紧应道,“是!”

……帝王再次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