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重提长腿,扬长而去。
周尘对着裴静娴嘲讽地笑了笑,然后才追着尹逍慕跑了。
裴静娴脸色唰青,娇身颤栗,何止一个难堪能形容。
翠儿望着院门,忍不住替她骂道,“小姐,这楚阳王实在过分,大小姐未出嫁便能自由出入楚阳王府,也不见他说什么,凭什么您在自己府中还要被他羞辱?”
裴静娴望着紧闭的房门,眸光阴戾得恨不得透过门板把里面那个女人掐死……
定是裴映宁在楚阳王面前说了什么。不然以楚阳王低调内敛的性子,绝对说不出那样玷辱人的话来!
“走,我们回去。”她指尖掐着手心,带着一脸恨气转身离开。
……书房。
马安禀道,“老爷,楚阳王已经回府了。”
裴哲山阴着脸,问他,“楚阳王真的是白寒吗?为何我瞧着他今日的反应没有一点可疑之处?”
马安道,“老爷,今日试探,只怕楚阳王早就有所防备。虽然老奴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府医在为大小姐诊脉时发现,大小姐的胳膊恢复如初,完全不似受过伤。这才几日功夫,伤筋动骨之痛便能好得如此彻底,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裴哲山沉默。
良久,他才又开口,“未免打草惊蛇,还是不要操之过急。太子的意思是,先让大小姐出嫁,再做打探。她服了绯火,若是一月后不来问我们要解药,那便说明有人为她解了毒,且解毒之人非神医白寒不可。若是她来问我们要解药,我们便可用解药胁迫她做事,尽早为太子除掉楚阳王。”
“是。”马安躬身应道,“老奴知道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