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海张着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而周尘「哈哈」一笑,当即便弯下腰为尹逍慕捏肩捶背,“哥子,讲好了哈,哪个反悔哪个是哈儿!”

尹逍慕俊脸一黑,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周常海看得那是身子发颤,头顶流汗,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做好了替儿子受罚的准备,却又听尹逍慕低沉道,“若无别的事,周大人请回吧。待周公子玩够了,本王会派人送他回去。”

周常海能说什么?敢说什么?

“王爷,若犬子有冒犯之处,还请您不吝教训,臣在此先谢过了!”

“好说。”尹逍慕用眼角睇了一眼周尘,唇角微不可查地勾划了一下。

最终周常海离开了,还是三步两回首地离开。

裴映宁瞧着他那又纠结又害怕的模样,肚子都憋痛了。

等送走周常海,裴哲山忍不住指着周尘询问,“王爷,他是个痴儿,您何故要将他留在身边?”

尹逍慕清了清嗓子,“咳!周公子虽痴傻,但心智如孩童,想来也是好玩的。本王同宁儿的婚事近了,今后有周公子在身边,有痴儿戏耍,说不定能让宁儿解闷。”

他话音一落,周尘便拿手指戳他肩头,“诶,哥子,啷个讲话的?”

尹逍慕俊脸刹那间沉下。

见状,裴映宁坐不住了,赶紧过去把周尘拉走,嘴里还哄道,“周公子,你别乱惹王爷,当心王爷生气打你板子。”

周尘很听话的跟着她离开,边走边用方言问,“宁姐,要在这里期莽莽麦?你就不怕他们用耗儿药闹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