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娴一见到她,眼眶瞬时通红,关怀备至地问道,“大姐,您伤势如何了?王爷可有找人为您医治?”
裴映宁也真是佩服她,才十四五岁的人。不但演技好,心眼更是堪比蜂窝煤,又黑又多!
“多谢四妹关心,王爷已经找人为我接好骨,只是伤筋动骨,少不得要休养数月。”
“只要大姐没事便好。”裴静娴说完,朝金嬷嬷磕头拜道,“多谢嬷嬷照料大姐,静娴替大姐谢过嬷嬷。”
“四小姐不必多礼。”金嬷嬷端正地站在床边,肃然回道,“宁儿小姐早晚是奴婢的主子,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
“但静娴还是要感激嬷嬷。”裴静娴抹着眼角从地上起身。
“四妹今日来所谓何事?”裴映宁不耐地问道。
“大姐,除了静娴担忧您外,爹也很是担忧您的身子。故而让静娴过来,顺便问问王爷,若是有何需要,王爷和大姐尽管开口,他好派人去准备。”裴静娴说完,从翠儿手里接过一只精美的礼盒,“这是爹亲自为你挑选的补身药材。”
裴映宁扫了一眼,硬挤出一丝笑,“爹有心了。”
裴静娴突然低下头,“大姐,爹还说您一个人在楚阳王府不习惯,让静娴留下来陪您。”
闻言,不止裴映宁拉长了脸,就连金嬷嬷都直接皱起了眉头,不等裴映宁拒绝,金嬷嬷直接拒道,“四小姐,劳你回去转告太傅,宁儿小姐由奴婢照顾,不需他人再费心。”
裴静娴垂下的眸子暗暗划过一丝恨气。
她好不容易说服爹让她前来楚阳王府,岂能三言两语便被打发回去?
她突然朝裴映宁跪下,然后掀起衣袖,很是痛苦地哭起来,“大姐,求您救救静娴吧,母亲为了二姐的事将怒气全撒在静娴身上,就差把静娴往死里打了……”
她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一道道鞭伤,新的旧的都有。这些触目惊心的伤落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身上,确实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