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正常的沐浴她还能理解,可是浴桶里的水除了苦臭难闻外,还烫得让人想尖叫……
尹逍慕像是没有感知般,在浴桶中坐下后,又将她捞到自己身上。
裴映宁实在不理解他的举动,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明显就不方便「剧烈运动」……
就在她准备开问时,尹逍慕将她左臂轻托出水面,然后拔掉她臂上的一根根银针。
裴映宁忘了眨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接触这么些日子以来,除了在两人「运动」时他专注而又沉迷外,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认真专注的模样。
两人之间,就她身上着了一片肚兜,此刻沾了水,紧贴在她肌肤上,比什么都没有更加尴尬。可就是这么个暧昧的情形下,他眼中罕见的没有一丝欲望,全神贯注得仿佛不是在为她拔针,而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裴映宁迷了。
不,准确的来说,这样的他让她很不习惯。
以至于她都忽视了滚烫的水温,失神的把他盯着。
银针取完后,她手臂莫名的有了知觉,痛感也开始恢复。不过在烫水之中,这种痛感又仿佛被压制着,更多的感觉是酥酥麻麻。
许久没出声的男人总算又开口了,专注的凝视着她,问道,“为何不帮太傅做事?”
裴映宁撇开眼,只看淹没了脖子的水面,“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我的事你也别问那么多。”
“你不怕死吗?”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反正活着也没劲儿。”她自嘲地牵了牵嘴角。
“活着没劲儿?本王没让你使劲儿?”尹逍慕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一如既往的不让她回避。
“王爷,说这些真的没意思。”一想到体内的毒,再想到他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裴映宁再也拿不出讨好之态,难得认真同他说话,“你我婚约本就是别人设计的陷阱,最终结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说实话,不帮他们做事,并非我心善,只是纯粹不想做他们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