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本宫诬陷她?”尹湘沫气得抓狂。

“公主殿下执意说是宁儿伤了您,那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证据?”裴哲山冷着脸反问。

“本宫受此重伤,连本宫带去的侍卫都叫她杀了,难道这些还不是证据?”

“呵!”裴哲山冷笑一声,“据臣的府医诊断,公主身上的伤皆拳头所为,且推断出行凶之人力大无比,宁儿不过是一柔弱女子,如何能用拳头伤您致深?”

“你……你……”尹湘沫被气到浑身直哆嗦。

“老爷,太子殿下来了。”正在这时,马安来报。

裴哲山赶紧到门旁恭迎。

很快,一男子阔步而入,玉冠锦袍,衿贵惹眼。不等裴哲山行礼,便抬手示意其免礼。

而他直视着正下床的尹湘沫,阴鸷的眸底没有丝毫温度,怒火随时待发。

“皇兄,您可要为沫儿做主啊!”尹湘沫在丫鬟搀扶下扑到他身前,抱着他痛苦不堪的哭诉起来,“那裴映宁以下犯上,实在罪大恶极。皇兄,您快让太傅把她交出来,砍了她脑袋为沫儿出气!”

尹怀宇猛地将其扯开,冷声问道,“谁让你去紫虹山庄的?”

尹湘沫心虚地咬了咬唇,紧接着泪水涟涟,不甘心地继续哭诉委屈,“沫儿自知不该去紫虹山庄,可是裴映宁殴打沫儿确实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