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尹湘沫执鞭的手怒指着她,骂道,“金嬷嬷,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宫不懂规矩?”

“奴婢不敢。”金嬷嬷略微低下头。

裴映宁实在听不下去了,扯开帘子走了出去,一边扶住金嬷嬷一边怒瞪着马背上盛气凌人的女孩,“瑜妃娘娘没来东乌国和亲前是西尧国的公主,她的一应事务都是金嬷嬷在打理,瑜妃娘娘嫁来西尧国后,还是金嬷嬷伴其身侧。论资历、论阅历、论辈份,她哪一样没资格教导公主?何况是四公主自己找上门来的,金嬷嬷不过是善意提醒,难道还有错了?”

“放肆!”尹湘沫身旁的侍卫拔剑怒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顶撞四公主!”

“裴映宁,你不过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妄想嫁入我尹家,真是不自量力!”尹湘沫也怒骂道。

“呵!”裴映宁忍不住嗤笑,“我是自不量力,可是我同楚阳王的婚事乃圣上所赐,四公主要是觉得我不够格,大可以去同皇上说明,让他取消这门亲事。”

看来,这就是一个无脑的东西。

太子废了一番「苦心」让她嫁给楚阳王,目的就是逼她监视楚阳王的一切,这无脑的东西如此贬低她,不知道太子知道后会是何反应?

她脑中生出一计,随即便对金嬷嬷说道,“金嬷嬷,我突感身子不适,想来是今日出门忘了算日子,要不我们先去楚阳王府吧,回头再择良日去祭拜瑜妃娘娘。”

金嬷嬷微微一笑,眼中突然多了一丝宠溺,“就依宁儿小姐吧,我们先回王府。”

一老一少随即回到马车内。

车夫也是相当机敏的,不用她们招呼便调转马头。

见他们说走就走,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尹湘沫更是挂不住面子,直接朝侍卫下令,“给本宫拦下他们!”

裴映宁忍不住捏起拳头。

奶奶个熊!

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宁儿小姐,不必担心,王爷的人就在附近。”金嬷嬷低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