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目光充满了惊奇和探究。

而裴映宁扫视着他们,并没有发现谁的神色有异。

她顿感失望和落寞。

但她也没放弃,瞧着远处还有几波人,便驾着小马驹又往远处去。

留下一群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谁呀?”

“她方才唱的是什么?”

“这女子好像是楚阳王殿下带来的。”

“不是说楚阳王殿下同太傅府嫡女定了亲吗?难道那女子便是太傅府嫡女?”

“她就是太傅府嫡女?怎么连马和驴都分不清?”

“可能是脑子有问题吧。听说太傅府嫡女从小被养在外面,刚被接回京城,她要是个正常的,太傅也不会把她养在外面了。”

一群人议论着,议着议着便开始嘲笑起来。

裴映宁耳力并不差,自然是听到了一些。

可她压根不在意。

所谓夏虫不可语冰,一群古代的产物,如何能了解千百年后的人和事,跟他们计较,纯属拉低自己的智商。

赶着小马驹到了另一群人身旁,她依旧闲耍地挥着鞭子唱起了歌。

同样的引来一群人的好奇。

也同样的,没有一个人的反应让裴映宁惊喜。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人群中一个年轻女子突然指着她,不满地斥道,“大胆!本宫在此,你竟敢如此冒犯!来人,把她给本宫带下去,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