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同情她原身半分,她凭什么替原身去同情别人?
见她态度冷硬,随时都有大发怒火之势,裴静娴也只得哭哭啼啼地起身,然后离开。
裴映宁躺回枕头上,对于这么个插曲,她当场是生气了,但并未往心里去。
就她眼下的状况,她顾自己都顾不上来呢,有什么资格去管一个陌生人?
正在她打算好好睡一觉时,门外又传来丫鬟的声音——
“启禀大小姐,楚阳王府来人了。”
她立马黑着了脸,几乎是咬着牙坐起身。
那个狗男人,蹂躏了她整整半日还不嫌够,这大晚上的还要搞什么名堂?
披了件外衫,她扶着酸涩的腰肢走出房门。
见她出来,玄柒先行礼,然后将一只药瓶呈向她,“大小姐,王爷说您今日累着了,要您务必服下此药调养身子。”
裴映宁朝丫鬟看去,“你先退下吧。”
丫鬟顺从地退了下去。
等她一走,裴映宁才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蹙眉问道,“这是什么药?”
那男人会让她调养身子?鬼都不信!
玄柒从她神色中看出猜疑,心下衡量了一番后,还是如实回道,“避子药。”
裴映宁一点都没意外,只是将瓶里的药丸倒出来多看了一眼,仅此而已,然后干脆利落地送进嘴里。
看着她吞咽下去,玄柒微微笑道,“大小姐,时候不早了,小的就不打扰您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