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圣旨不圣旨的,她逃婚,裴家受罪,她求之不得!

该撂的狠话撂了,该嫌弃的态度表明了,该交代的事也交代了,尹逍慕随后退开两步,背对着太傅府的门丁,自顾自说道,“既然宁儿身子不适,那今日便好生休息,明日本王再派人来接你。”

说完,他给不远处的玄柒和凌武睇了眼神。

两手下默契十足的上前,随他上了马车,然后扬鞭而去。

只留下裴映宁站在太傅府的大门外一个劲儿地磨牙。

利用完她就把她这么撂了?!

好!好得很!

不就是互相利用嘛,给她等着!

……马车上。

玄柒专注地驱马,凌武则频频回头,最后实在忍不住隔着帘子问道,“王爷,您明知那裴大小姐不会忠心于咱们楚阳王府,为何您还要她过府学规矩?”

不等马车内的男人回答,玄柒就扭头白了他一眼,“你都说了,她是不会忠心于王爷的,她不过就是裴家的一枚棋子。眼看大婚在即,不管是宫里还是裴家,定会有所动作,与其让他们教导裴大小姐,那还不如提前把她放咱们眼皮下。如此一来,他们都以为咱们王爷对裴大小姐上了心,背地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嗯……”凌武这才彻底想明白,遂忍不住咧嘴,“还是王爷高明!”

听着属下对话,尹逍慕丰眉轻蹙,低沉道,“那裴映宁不似传言那般懦弱胆小,此人善于伪装,诡计多端又胆大无畏,你们不可轻敌。”

“是!”凌武和玄柒肃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