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制原来还能转移啊,那魔尊大人怎么不找别人转移呢?”
“只有你可以。”
“为什么?”说完她又马上明白了,这个大魔头跟她结着血契呢。“哦,咱们连着血契呢,刚刚那话当我没说。哈哈。”
镜允懒得搭理她,又闭上了眼睛。青隐也识相的缩回了自己的床榻,这次再有什么动静她都没有什么回应了。
翌日她直接睡到了午后,撩开纱幔的时候看见镜允应该是在给自己疗伤。那浓郁的魔气在他周身飘着,他左手手背上的禁制还在外溢着好看的金光。如果不是知道这禁制的厉害,青隐其实觉得这手背外溢点点金光都有点像那什么微弱版的仙女棒,还是有点好看的。
“醒了。”镜允没有睁眼,只是一小团魔气飘到了她的面前。“果然是天地灵宝,昨天被禁制折磨得灵气消逝了那么多,一晚上就恢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镜允跟她说她献祭可解禁制,青隐现在就觉得背后一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哈哈,多谢夸奖,多谢夸奖。”
“这禁制转移到你身上一点之后,本座倒是比以往好受了。”
“”青隐怕极了,昨天她觉得自己都要痛死了,这大魔头竟然跟她说只是转移了一点?“哈哈,您不是说别的仙草灵药也可以给您缓解疼痛吗?咱们出去我给您找啊。”
天地间能修炼化形有灵识的仙草也就月见草了,别的灵草虽说不能解除禁制但是能帮他缓解痛苦啊。这尊大魔头她只能小心供着不能得罪,他要想减轻痛苦,她帮他想办法就是了。
“能缓解我痛苦的仙草仙药大多数可都在那天宫里面,你现在还敢上天宫吗?”
“”这就很尴尬了,她现在怎么回去?她跟镜允结了血契,她身上必然是有魔族的味道的,她带着魔族的气息去天宫那不是找死吗?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