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邙空禅跟司徒鸣也听见了郗莹说的“照着脸打”,双双对视后,齐齐停了手。
司徒鸣对底下期待他们这次比试结果的同门说道:“抱歉,我跟空禅还有事要忙,再打下去要耽搁。这次算做打了个平手,大家散了吧。”
避开郗莹她们那一侧下台后,司徒鸣探究地问:“你做了什么得罪人家?还让我照着你的脸打。”
“被她……”邙空禅一顿,匆忙改口,“我想利用她。”
“利用?”司徒鸣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郗苒,说道,“姐妹俩找你算账来了,你多保重。”
郗苒听完郗莹对邙空禅的评价,登时便觉得不大对味。
莹莹从小到大,很少在她面前说其他人的坏话,这次说邙空禅“城府极深”,定然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她顾不得听郗莹解释,看见司徒鸣跟邙空禅下台,便冲过去要找邙空禅质问。
郗莹跟在她后头追。
“阿姐、阿姐,你等等我!”
无论她怎么叫、叫什么,郗苒仍然头也不回地奔着邙空禅过去。
郗莹有些后悔,她不应该多嘴的。
若是阿姐知道中秋那日在邙空禅院中发生的事情,必定会与邙空禅打起来。
真的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想想郗苒跟邙空禅打架的事迹传回医水州,郗莹就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