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金也觉得赵初说得有道理,道:“我弟弟婚事要是黄了,我爹娘准得揍我!”
若非赵初提醒,李明夏一时竟忘了男子与女子不同的时代眼光,她有些遗憾道:“那我再看看还能不能招到其他男子。”
周百金很不理解李明夏为什么一定要招男子做工。晚上回到家,在饭桌上吃饭时,顺口便与自己爹娘说起这件事:“明夏今日还让我问百银要不要去店里帮忙呢,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招男子做工!”
“你答应了?”周母的眉头轻皱。
周百银端着碗的手一顿,有些紧张地听周百金说话。
“哪能呢!当然没答应,明夏也没强求,说再去招其他人。”
周百银听言眸子一黯,周百金没注意到周百银低落的情绪,转而与爹娘说起店铺这几日的生意事情。
周父给周百银夹了一筷子肉,“百银,想什么呢,也不知道自己夹菜吃。”
自从周百金和李明夏去镇上做生意之后,家里的条件比之前好很多,桌上时不时也能多个肉菜,从之前每晚喝粥,都变成了吃米饭。
周百银闷声摇摇头,从姐姐说出没同意李明夏的事情时,他觉得心里分外难过,他其实想去的,不是日日在家里编篮子,而是能去镇上,能帮姐姐,能自己赚钱,可爹娘和姐姐不同意。
想到这,周百银更难过了,晚上睡觉时都睡不安稳。
同样一晚上没睡安稳的还有上水村陈家。
丑时才将将过半,家里后院就亮着烛火装棉花了,陈孙氏也一晚上没睡,此时帮着一块把棉花装车,嘀嘀咕咕与陈大道:“张云那丫头说得是实话吗?镇上真能有人一次要一百多斤棉花?”
陈大心中也吊着桶水,肃声道:“那丫头应当不敢骗我们,不管怎么说,先去看看。再说了,她和老二家的小子还有婚约,这次要是敢骗我们,这婚约她也别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