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白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关上车门,冷声道,“开车。”

他也是有病才会想逗她,她就跟瞿枭一样,都是神经病。

梁悦然跑了很远,才打车回了玫园。

一上车,她差点儿没忍住哭出声来,她一直强忍着,回了玫园进到客房才痛哭出声。

她一定是疯了,瞿白也是个疯子。

…………

晚上,顾妍回来的时候,梁悦然没有下来吃饭。

齐烟倒是给她打电话,说今天不过来了,明天才过来。

听到梅姨说,梁悦中午回来上楼就一直没有下来过。

她上楼去敲了敲她的门,发现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顾妍的眉头皱了起来,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她想了想,下来让梅姨给她拿了客房的钥匙,她跑上楼开了门。

门一打开,顾妍的眉头紧皱,这房间是用酒拖的地吗?

她伸手打开灯,就看见地上坐着一个人,头靠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

顾妍莫名觉得这酒瓶有点眼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这不是瞿枭放在书房的酒吗,她居然全拿过来。

顾妍皱眉过去拍了拍她的脸问道,“梁悦然,你这是要当酒仙吗?你知不知道你表哥这酒多少度的,你居然炫两瓶,你也不怕死啊。”

听到有声音叫自己,梁悦然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身影。

她皱眉道,“顾妍,你怎么学会分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