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瑶听裴殊观古怪的轻笑一声,并未分辨出来这笑中的含义,只听他?继续道,
“顾先生为府中乐师,殿下深夜去寻他?实在不妥。”
他?说?完这句话,抽身离开?,离开?了温热的怀抱,朝瑶手脚突然空了,一个人坐在矮桌上,双腿儿悬空晃荡,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空虚。
不过这感觉也只是一瞬,脑海很快就?被裴殊观的话所充斥,朝瑶听他?提起顾廷芳,眉头微皱,
“我与他?并未做任何逾界之事,他?算是我一知交好友,我听闻他?父母去世,遂去吊唁安抚一下。”
朝瑶仔细观察着裴殊观,却见他?清隽脸上并无过多表情,听闻朝瑶的话后?轻轻一笑,扭过头来瞧她,瞳孔漆黑,
“既是知交好友,殿下下次不妨带我一起前去探望。”
朝瑶心中一哽,不知他?这话能有几分真,但也算是个下阶梯,遂轻声道好。
就?又听裴殊观开?口,
“我们?现下这般,虽然亲密,但于礼不合,若是等到?殿试那日我向皇上求婚,但是我父亲却不知晓,他?恐怕难以接受,我想?写信回府,告知父亲,我想?与你成亲。”
“虽然此事我与你已经?说?定,但三媒六礼依旧要遵循古制,不能再让人无端抨击你。”
朝瑶闻言,虽然觉得麻烦,但是知道在古代,这些繁重的规矩对一对新人的结合很重要,裴殊观愿意如此待她,也算是好事一桩,她没有什么能拒绝的理?由,遂轻声应是。
又想?缠过去,与他?甜腻一会儿的时候,邹夫子推门进?来了,正好瞧见他?俩拉拉扯扯的举动,尤其是两人殷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