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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宜主动出击,只有裴殊观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受着,事情方能有一丝转机。

“你们家公子现在在哪?”

“回殿下。”,净植半弯着身子,语言恭敬,

“公子还在文风苑温书,为来年的科考准备,不若等公子下了课,再来拜访您?”

“不用。”,朝瑶拂手,让孙嬷嬷拿来斗篷,“他应当快下课了,我随你去文风院外等他。”

既然他不相信,朝瑶从现在开始,更应该拿出态度来证明自己的说法。

喜欢一个人,总要有喜欢一个人的态度。

况且上次的春/药不是一般的春/药,一月发作一次,现下解药还没炼制出来,朝瑶得当面和他说清楚,不然又怪到她头上,那她不就倒大霉了。

两人走出正殿,穿过长廊、凌霜院,向文风院走去。

凌霜院的梅林已经打上了花苞,嫩红娇弱的花上有雪覆盖,要不了十天,就到了这些血梅盛开的晚冬。

当这些花朵完全开放,馨香满园,就到了朝瑶的生日,府里近日上上下下,都在为公主的生辰宴做准备。

宣平侯甚至还提前从比较暖和的地方,采购了大批已经开放的梅花送来公主府做装饰,就是为了迎接公主的十七岁生辰。

朝瑶跟着净植缓缓而去,房间内裴殊观还在上课。

朝瑶遂坐在房间外的小椅上等他。

文风阁虽无地暖,但四周都用上好的银丝碳暖着,就算是在里面,上课时跪坐在席垫上,也是不觉得冷的。

他们下课的时间,比朝瑶想象中的早。

率先推门出来的,是学士邹韩润。

他年过六十,一把花白美髯,但既顶着学士之名,现下也不过正七品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