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瑶闻言,抬眸瞧他,这是她第一次好好看这个总是弯着腰,看上去柔弱可欺的奴才,他的脸过分秀气了。
朝瑶不知他是何意,但事发紧急,现在实在匆忙,也来不及置问,只想着等会儿瞧了裴殊观回来问。
拎着裙角,也不穿斗篷,后面跟着零零散散的一堆人,就向不系阁快步走去。
可到了暖阁门口,才方觉一丝不对劲,暖阁之内,有一种别样的绯靡的香气。
朝瑶心思渐凝,推开房门,裴殊观被已经被安置到了床上,太医在为他诊脉。
朝瑶走近一瞧,目光探入帘幕下那张脸时,只觉艳光瑰丽、绯红难耐,朝瑶呼吸一窒。
“他如何了?”
这并不像平常的发烧。
太医也是满头大汗,这裴公子面色如潮,脉如春雷,呼吸粗浊,分明分明是中了春/药啊!
不知这公主府,怎还会使这些腌臜的手段。
太医颤抖着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思忖着如何将话说得委婉些,
“公子今日,可否饮用一些养血益精、补血壮体、滋补肾精的大补之药啊?”
朝瑶瞳孔一缩,当即明白了太医的意思,再将目光投入幕帘之中,裴殊观的喘息声重了起来。
朝瑶别过视线,询问道,
“可有解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