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瞧了瞧朝瑶,正好对上朝瑶的眼睛,根本就不敢说假话蒙骗她,
“今今日公府送信过来,我拿来呈递给公子。”
“唔——”
尽管心知肚明他背后攥着什么东西,朝瑶还是假装知晓了,还颇为贴心的表示。
“既是公子家书,我就不便叨扰,但是等会儿看完家书,记得把药吃了。”
临到要走时,朝瑶还颇为贴心的帮裴殊观捏了捏被角,
“马上就要入冬了,这天气冷的很,千万注意保暖。”
“还有便是,府上过几日会举办一场宴会,迎接本宫的嫡亲弟弟,你身上伤重,不必出席,在阁内好好休息便可。”
朝瑶携众人走后,净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暖阁还真是热,穿着深秋的薄棉衣进来,才站一会儿就一身的汗。
他正准备将信封呈递给裴殊观,便听见公子让他将信封打开,口述信封内容与公子。
净植一一照做,却在目及书信内容时白了脸,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公子。”
他现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家主信上说朝中有变,他现下处境如履薄冰。”
“且朝瑶公主性格乖张跋扈,已然恶名远扬,但公府是清贵世家,家风森严,不能再次受创,尤其是您,是裴家的希望,绝不可以毁在朝瑶公主手上。”
“以公主的嚣张跋扈性格,若他强硬来接,定会闹出事端,令好事者抨击您和公府的名声。”
“更甚者,会因此与朝瑶公主牵扯上姻缘之事,影响整个家族命运,家族素来与贵妃交好,甚至与朝华公主有婚约,如此一来,此般可能必须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