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背大力撞击木栏,发出砰砰砰的巨大声响,
“我要去茅房!”
“我要去茅房!”
看守的马贼不耐烦的转过头,瞧着赤虎,本想呵斥他一顿,但没想到赤虎居然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两个金疙瘩,示意马贼来接。
他们两都是寨子里最底层的喽啰了,平时哪有瞧见金子的机会,顿时眼睛都有点直了,不动声色的接过金疙瘩,本想吞了就行了,懒得管他如厕不如厕,但赤虎表示等会儿去完茅房,还有更多的给他们。
两人这才思量着怎么放他去如厕。
最后决定把那个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病秧子锁在赤虎身上,再由他们两个跟着去,这样最保险。
背着这么个病秧子,在他们重重巡逻的山上能跑掉?
再说了,就算跑掉了,最重要的那个小妞也被他们二当家的给看管着,二当家的手底下从来没跑过人。
他们有恃无恐,一点儿也不慌张。
就这样,赤虎背着裴殊观去殿外的茅房如厕。
他经过正殿,看到被魏武逼到墙角的朝瑶,站在一旁边给火堆添柴加火的芸娘,脚步都有些停顿。
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侧过头去,缓慢的向茅房走去。
“我知道你救过她。”
赤虎用极低的声音说,他自幼习武,耳聪目明,上次小姐和裴殊观的交谈,他大差不差都听见了。
如果不是知晓了这件事,赤虎都想将裴殊观从茅坑里扔下去了,这个蛊惑人心的男妖精。
“小姐很喜欢你。”
趴在赤虎背上的裴殊观听见他如是说。
裴殊观松怔的抬起头颅。